那人,他不在了。
我想写点什么,可是总是写不下去。许多事,许多人,许多情节和情绪,懒懒地卧在我脑子里,象牧羊的孩子一样傻傻的看天。只是那天空并非碧蓝,并非洁白的云朵如羊群一样自由。
这一天其实很平常。平常到第二天我都可以忘记。遗忘不是件困难的事,遗忘也是必须经历的事。有些东西飘渺过去就是云烟,而有些东西沉淀下来,就是痕迹。
这个夜晚,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在想什么。可能也包括在长夜里告诉我一个消息的人。那个人,很远的距离在很远时间以前。我们曾是很好的朋友。
我不想让人看到我忽然的失落和怅然,所以,我可以去喝酒,笑嘻嘻地忘记我身上牵扯的一些东西。如同赤裸裸地来到人间第一次啼哭之前的干净和纯洁。但那声哭音一响,我就牵绊了许多情感,然后累积积累,直到沉甸甸地让我走在街上,即使空荡荡地一个人没有,我也可以嘈杂地如同闹市。
我试图写点什么,以诗歌的形式还是就这样不假思索的让语言任情流泻,但我最终放弃那些需要思考的方式。有时候,人类的思考,不仅上帝会笑,连自己也会忽然的觉得滑稽。blog关了,我又忘记了尘封的日记去了哪里。那就这样吧,打一堆毫无条理的文字在牵引自己的时间度过荒凉的此刻。
去年,我写下冬日随笔在天涯被飘红。一位朋友发来短信说:你的情绪是你文字前行的影子,紧紧跟随的是你真实的自己吗?我不敢答,许多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只能俗气的笑下。有时候我自己也无法判定我的直觉究竟是不是属于自己。想找到准确的可以相信的一个结果,很累,我只有放弃。如同今夜,我放弃去写一篇文贴一样。
继续散漫下去,如一个人走过长街的脚步,如我看士兵突击忽然毫无理由地感动。也许只有这样,我的遗忘和记忆才可以重叠的真实,不至于恍惚的不相信感觉,把许多谬误当成成长的真理。
那个人,真的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