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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那个晚上,我没有回家,又和林强去了酒店。

  我们什么也没说,用热情和放纵封住彼此想要说出口的话。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也变了,以空虚寂寞为借口在一起的两个人终是没能由始至终的隐藏心里深处的感情,我的天平已经发生了偏移。那个时候的文涛呢,有没有和我一样扮演着同样的背叛。

  自从发现他的信息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以忙为借口避免见面,连新房的装修都扔给他父母去照看。

  这天,我下班一出公司就看见文涛斜靠在门厅的柱子旁等我。我愣了一下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你不见我,我只有跑来找你了,最近为什么不见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别让我担心。”文涛盯着我的眼睛。

  我回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里没有愧疚和虚假,告诉他我有点莫明的心烦,只想一个人,没有故意不见他。

  “婚前忧郁症?”文涛摸摸我的脸,开始露出笑容。
  “也许吧。”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做错什么让你不高兴了。”
  “吓什么吓,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看着他。

  “当然,但是我紧张你嘛,看来得把你赶快娶过门。”同我一样,眼睛里看不出丝毫的愧疚和虚假。

  娶过门又如何,婚姻难道就让两个人的感情可靠了吗,我在心里说。
  见我不说话,文涛拖着我的手走了出去,“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去你那里好吗,我很想你。”

  “好。”我没有办法再拒绝。
  “房子已经装修好了,你也不去看,我们得陆续把选好的家具搬进去了,我妈今早还在问我这两周你怎么没回去吃饭,还以为我们闹矛盾了。”我漠然的听着文涛在我耳边絮絮说话,真的就要结婚了吗?我不是早就下好决心的了,怎么突然犹豫起来了,真的是患了婚前忧郁症?

  我不是自诩理智把感情和婚姻分得很开的吗,要是没有发现文涛的背叛该多好,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去信任他,依靠他?我能保证事情不会像杨雪他们一样暴露出来?那个时候我和文涛亮人该如何自处。
我觉得被文涛拖着的手开始冒冷汗。
聚散俩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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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西西是在半个月之后了,杨雪自那次和我聊天之后也没有和我联系。

  其间我忍不住给西西打过一次电话,不是想去八卦什么,只是担心她,她没接,只回了我一个信息,说想冷静一下,过几天再跟我详谈。我知道有的私事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就算是朋友也只能置身其外,都有属于个人的隐私。

  但是西西那种性格真的令人蛮担心,于是回了她一个信息,告诉她任何时候找我都可以,别把事情闷在心里。我想去开解她,又觉得好笑,为什么劝别人容易,劝自己难?

  周末的时候,我在文涛的家中吃饭,叔叔阿姨开始和我商量结婚的事宜。表面上又恢复到以前同样的生活了,而且感觉文涛对我越来越好,他的好是因为我的冷淡,还是因为自己出轨的愧疚呢?不过我到没有再发现那个小雪的蛛丝马迹了。

  阿姨问我国庆节结婚可好,我想想离现在只有一个月,于是说会不会太仓促了,房子刚装修好放久一点再搬进去会好些。文涛突然说那我们先去把结婚证领了,等元旦节的时候再办喜酒。

  “咦,你急什么,现在领结婚证容易得很。”
  “反正迟早都要领,现在去一样的啊,我想快点把你归属到我名下。”文涛嘻嘻一笑,在我的脸上拧了一把。

  我打掉他的手,漫不经心的说:“年底去领一样的嘛。”
  我为什么一再的找借口,我开始犹豫了,因为林强?我知道不完全是。

  “你说过随时领都一样,干脆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文涛固执起来,我不明白原因,我们以前从来不为这个问题起争执,都觉得那个证何时领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你干吗突然那么着急?明天星期天,民政局休息。”
  “那你干吗不答应现在去领,我们都拖了很久了。就星期一去好了,你请个假。”他坚持说。
 
  阿姨插口说先把证领了也好,两个人都在一起那么久了。
  我不想再说下去,但又不知道怎么去拒绝。正好,西西的电话来了,约我见面。

  “西西有事,我要出去见她。”我抓起手袋就往外走,边给叔叔阿姨说再见。
  “沫沫!”文涛的脸色有点不好了。

  “好了,西西真的有事,我们明天再说好吗,要不你先去我那边。”我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算了,你去吧,我明天再去找你。”我知道他不高兴了,但还是扭头走了出去。

  先见西西再说,我暂时不要去想领结婚证的问题,也暂时不要去想自己犹豫不决的原因。

  西西在滨江路的一个叫“约克”的咖啡厅等我,我到的时候见她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桌上放的不是咖啡或茶,居然是红酒。干吗现在都喝酒,我想到最近我睡觉前也是要喝点酒才可以入睡。

  她看起来更瘦更苍白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在她对面坐下,她盯着酒杯不说话。没办法,我只好给自己倒了杯酒,自顾自喝起来,扭头看着窗外的夜景也不说话。

  过了良久,转头看她的时候见她眼睛红红的,无声的流着眼泪。
  我叹了口气,扯了张纸巾给她,先开口了:
  “你这是何苦?”

  “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西西幽幽的说道。
  “杨雪说他在外面风流成性,她可以忍受,就算他和你在一起了你可以忍受吗?他现在是喜欢你,能喜欢多久呢?”我不想说王瑞的坏话,但我必须让西西清醒一点。

  “人是可以改变的,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喜欢他那种男人。”
  “别傻了,你跟他根本就不合适。”我本来想说只有杨雪才适合他那种喜欢在欢场中游荡的男人,想了想还是忍下了下半截话。

  “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西西顿了顿,小声说道:“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爱他!他说了要和我结婚!”

  “那他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喜欢你呢,男人都有处女情结。等他习惯你了,就会本性必露,”我毫不留情:“再说他现在还结着婚呢,你理智点。”

  “像你吗,因为理智和一个自己并不那么爱的男人结婚。这样的婚姻在你看来就会幸福吗?”
  “我怎么不爱文涛了,你别扯到我身上来,我没有你那些烂问题。”我奇怪她怎么会这样说我。

  “是吗?”西西抬起头直视我:“那次在酒店我看到你了,当然我也知道你看到我了。”
  我脑袋嗡的一响,“西西,你......”
  “逢场作戏吗,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爱好。”她的语气尖刻得我受不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这算什么?
  “对不起,沫沫,”她凑过来拉我的手:“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做不到你那样理智,看不到那样长远,不管以后王瑞会怎样,至少我们现在是相爱的,我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我还能说什么,再说下去朋友之间会不会互相揭短了,我不愿意这样。
  “可是,你想过杨雪吗,她是我们的朋友。”我愣了半天终于冒出这句话,脑袋里还是一片混沌。

  “她已经到我的家里和公司都闹过了,我妈差点没被我气死,”她叹了口气:“我知道对不起她,可决定和王瑞在一起的时候就准备好承受这些了,我现在已经辞职,没办法再工作了。”

  西西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能想像杨雪去找麻烦时的混乱和难堪,那个场面她是怎么忍受下来的,我难以想象。

  “王瑞呢,杨雪去闹的时候他干吗去了,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来解决。”我不喜欢这种男人。
  “他不知道,他也不好过,已经搬出去了,所以杨雪才来找我算帐的吧。”

  和西西的谈话差不多无法持续下去了,她对爱情固执起来我毫无办法,更何况自己似乎已经没有那个资格去劝解她了。我开始默默的喝酒,不再说什么。

  她也没问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的事情,也许在她看来,我连她都不如,至少她是真心的,而我算什么,一次感情的出轨,和文涛的幸福也不过如此吧。
聚散俩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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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去理西西的事情,不是因为和她那次聊天的不欢而散,而是发现自己根本就无力去对别人的事做无谓的关心。
  和杨雪还是通了个电话,我只是希望她别闹得过头了,杨雪回答我说跟我没关系叫我别管,她知道怎么做。想想以前三个人的亲密劲,不禁黯然,到底是我们在开生活的玩笑,还是生活在开我们的玩笑?
  文涛再次跟我说领结婚证的事情时,我没有拒绝,答应他周五的时候去领,他见我妥协高兴得在我脸上狠狠的啃了几下。
  我只是不想在犹豫下去,就按照我以前的决定吧。我必须相信文涛,那个小雪在我们婚后不会再出现于我们的生活,就像我决定去忘记林强。
  我是在MSN上告诉林强我要领结婚证的事情的,这个消息发过去后,我静静的等他回我的消息,谁知他那边开始沉默。等了很久他都没说话,我关掉电脑,突然异常的烦乱。
  我强忍住想打电话给他的冲动,正坐沙发上发楞的时候门铃响了,我心突突的跳起来,这样的深夜谁会来找我?我直觉不会是文涛,心里已经知道是谁了,还是凑到门边问:“谁?”
  “是我。”林强的声音,他从来没上楼进过我房间,这是我们的原则。
  开了门,他穿着套家居的休闲服,脸色很不好,我堵在门口没让他进门,问他那么晚跑来干吗?
  “你明知我来做什么还问。”他的口气也不好。
  “现在说什么都没意思了,你回去吧,要是被人碰到你在这里我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别说。”他推开我径直走进去。

我有些无奈的把门关上,心里居然有一丝欣喜,他那么在乎我了吗?
  “我从来没来过你这里。”他环视了一下房间坐到了沙发上。
  “是,因为你知道我这里不能接待你。”我直言道。
  他看着我,我撇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那里面的东西已经让我不能承受了。
  “过来,坐我旁边。”他拍拍身边的沙发。
  我给他倒了杯水,走过去坐在旁边的另一张沙发凳上。
  “我又不跟你谈判,坐那么远干吗。”林强起身强拉过我坐在他旁边。
  我们已经这样的熟悉彼此的气息了,为什么我的心还跳得这样的厉害,我害怕的是他将要说出口的话吧。
  “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想在结婚后还和你保持这种关系。”我嗫嚅道。
  “是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想的,不是可以和我一直保持情人关系的吗。”
  “我现在发现这样不好,”我一直都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就像一直不敢去直视内心的真正想法:“最近发生太多事情,我没信心可以把我们的关系一直隐瞒下去,我不想结婚后再来闹婚变。”
  “再说你不应该再来和我说什么,我们不是早就有这个默契吗,不过问对方的生活,你也知道我快结婚的,你没有权利现在来要求我什么,我要结束我们的关系也不用非得要求你同意。”一口气说完后有点喘气,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没回答我的话,直接用嘴堵住了我,我推不开他,也不想推开他。
  该怎么办?我还能去否认自己的心吗?
  可是,我还有退路吗?
  “别和他结婚,等我,我要你嫁给我。”他把我紧紧的抱住在我耳边说。
  我没说话。
  “我会尽快离婚,然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好吗?”
  是的,我想的,忘掉对将来的担忧,只要现在是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好。
  可是,文涛呢?可以那么简单的说一句“我爱上别人了”就万事大吉了吗?
  “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林强捏着我双肩的手太紧,让我有点痛:“我也很奇怪自己会这样冲动,但是听到你要和别的人结婚,我真的很慌,真的很怕失去你。我以为没有那么快的,以为还有时间慢慢跟你说这些,慢慢让你离开那个男人,虽然你跟他在一起我忌妒得不得了,但我不敢给你太大的压力。”
  他说得很快,我只是静静的听着,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刺激得双眼胀胀的。
  拜托,请别那么煽情,我在心里说。
  头脑却别他煽得昏沉沉的无法思考,也无法用言语去反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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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我并没有答应林强什么,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抉择。
  以前坚定决心和文涛在一起,不管自己多喜欢林强,他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可是文涛的行为和林强又有什么区别呢。
  回头吗?生活又不是演电影,能在结婚的时候上演一幕逃婚的闹剧吗?我做不到。
  从我答应去领证开始,文涛每天都几个电话的追问我或者干脆直接跑来找我,就为了确定我不会反悔?有时候我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或者他是心里有鬼才那么急切的想跟我结婚,我们以前都是顺其自然的。
  正在我彷徨不知所措的时候,居然接到了一个也许就此改变我生命轨迹的电话。
  周四的时候,我坐办公室发呆。因为明天所要执行的决定,精神恍惚得什么事情也干不了。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都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同事提醒我我才反应过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接通电话是个陌生的女声。
  “你是沫沫?”怎么感觉声音有点怪怪的,我对这个声音没有丝毫的印象。
  “是,你哪位?”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
  “我是林强的老婆汪晓雨。”
  轮到我停顿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冲击我的大脑让我一时无法思考。
  “能出来喝茶吗,我想跟你聊聊。”语气是不容拒绝的。
  如果可以,我不愿意,但我不能不去。
  她要跟我说什么?
  吵架?质问?谩骂?
  我要不要打电话给林强,只是软弱得不想去面对。
  当然,这只是想想,我怎么能打电话给他,我相信他会站出来挡在我面前,但我只想自己去解决,如果能够解决的话。
  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茶楼,坐在一个被盆景遮挡的隐蔽角落里,环视周围,似乎没有被我怀疑为汪晓雨的女人。点了壶绿茶,静静的等待。
  心里很乱,她怎么知道我的存在,会跟我说什么?我无意卷进这样的漩涡中,该如何跟她解释?她会对我撒泼吗,我该如何应付?有点后悔答应和她见面了,甚至有拨通林强电话的冲动。
  时间渐渐过去,我独自面对的勇气也在消逝。
  正想打退堂鼓的时候,门口进来两个女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对直向着我坐的方向走过来。
  找我的?怎么是两个?还要拉一个帮手吗?她们怎么那么肯定坐这里的就是我。
  年龄大一点的一个应该是汪晓雨,梳着发髻,穿着套裙,简单素净,看起来是文雅的,不过脸色不好,憔悴因而显得有点疲态。
  年轻的一个很张扬,紧身吊带裙,高跟鞋,大波浪的头发,摇曳生姿,一进来就吸引了很多男人放肆的目光。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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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我面前,坐我对面的沙发上。汪晓雨扫了我一眼就没再看我,坐下后眼睛直直的盯着桌面发楞,反倒是她旁边的年轻女孩肆无忌

惮的上下打量我。
  我叫来服务员,加了一个杯,给她们添上茶,也没说话,这样的场合似乎轮不到我先开口。
  “挺沉得住气嘛。”那个冶艳的女孩先开口,顺手从包里掏了烟出来点上,姿势很漂亮,但我对抽烟的女人一向没好感。
  我瞟她一眼没说话。
  “真不知道姐夫看上你哪点,居然要为你离婚。”她冷笑了一下,不屑的斜视我。
  原来是汪晓雨的妹妹,我觉得难堪,仍然没出声,我在等汪晓雨开口。今天的屈辱必然是要承受的了。
  双手握着茶杯,直到里面的茶水变凉,汪晓雨终于开口:
  “你要和林强在一起?”
  从声音里我听不出她感情的波动,没有我担心的歇斯底里。
  “不,我从来没想过。”
  “可他要离婚。”
  “我想不完全是因为我吧,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毫不客气,软弱同样不是我的性格。
  “哼,”她抬头直视我:“他跟你说了什么,说我的不可忍受?”
  不等我回答,又接着说道:
  “如果他问心无愧,对我的责问又何必心虚。”
  “我对你们的家事没兴趣,也没想过破坏你们。”
  汪晓雨的妹妹插进话来:
  “真够脸皮厚的,破坏了别人的家庭倒变得有理了。”
  “是吗,如果没有我的破坏,你敢保证你姐姐的家庭就那么稳固了吗?”对着那张吞云吐雾的脸,我无比厌烦。
  “哈哈,害人者必害己。”
  我打了一个寒战,没理她,转向汪晓雨。
  “你约我出来不止说这些吧。”
  “是,我要你离开林强,我不会和他离婚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桌上。
  “听说你要结婚了,请你结婚后就和林强断绝关系,否则我们大家都别想好过。”
  连我快结婚了都知道?我本来还想拿这个来安她的心,原来没有必要。
  信封里是什么?我疑惑的看着她。
  “你和林强的照片,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婚后做个安稳的女人。”这个看似文静的女人心机那么深吗?我的手有点颤抖的拿过信封。
  真的是我和林强的照片,车里相拥的,酒店门口手拖手的,酒吧里亲密私语的……天,我的头一阵昏眩。
  “晓雪,我们走。”汪晓雨冷冷的对视我的目光,拖起旁边幸灾乐祸的妹妹。
  晓雪?我的脑海似乎闪过了一点什么,但是当时已经混乱得无法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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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还有力气开口说话,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对汪晓雨说这些:“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而不是围着一个不再爱你的男人打转。”
  “不劳你费心,现在只需要你消失。”她看都不看我一眼拖着妹妹就往外走。
  “姐,你先出去,我跟她说几句。”
  汪晓雨疑惑的看了看妹妹。
  “我不会跟她吵架的,就说几句话,放心好了。”
  看着姐姐出去后,晓雪凑到我身边:
  “照片是我找人拍的,效果不错吧,”她的眼里闪过恶意的笑:“你说,如果文涛看到这些照片会怎么样,还是考虑清楚再去领结婚证吧

,我不敢保证能保管好这些照片哦。”
  我觉得自己彻底被击败。
  晓雪,哈,我终于明白过来晓雪是谁,这是谁的恶作剧?
  茫然盯视着眼前模糊的脸,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她伸手在我脸上拧了一下,嘻嘻笑起来,很快又收起脸上的笑。
  “本来接近文涛只是想帮姐姐报复报复你,不过现在我不这样想了,你别想和我姐夫好了之后又那么轻松的就嫁给文涛。”
  她转身离去,和来的时候一样摇曳多姿。
  我瘫在沙发上不能动弹,不能思考。剩下的只是咚咚撞击的心跳声和簌簌发抖的身躯。在我恢复神志的那段时间,我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无法去思考任何的事情,那种混沌的状态该如何去形容呢?
   照片散在面前的桌子上,眼睛是模糊的,只是因为震惊,不是因为眼泪,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从不会用眼泪来解决问题。
   慢慢跺出茶楼,秋日毒烈的阳光射得我一阵昏眩,茫然四顾,居然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公司是不用回了。早上

的时候文涛给过我电话说今晚要在我那边明天一早好去民政局,那边也是不能回去的了。那么我该去哪里?思路还是混乱的,摸摸包里的那叠

照片,才能确定刚才的一幕是真实的。
   掏出手机给林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这个动作后来想来只是下意识的,并不是想跟他说什么,事实上我也没有告诉他今天这件事的只言片

语。
   他接电话的声音是惊喜的,问我怎么会想到给他电话,这段时间我都没有主动给过他电话,他也并不知道我明天就要去领结婚证。我说只

是想随便聊聊,有点闷。
   “那么我来找你,我们见面聊。”一听我这样讲他就急急的说道。
   “不用,就这样说说话好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林强总是很容易就能察觉我的不对劲。
   我无话可说,随便聊也找不到话题,只好告诉他没事,然后挂掉电话,关了手机。
   打了个车,跑到刚装修好的新房里,缩进自己精心挑选的沙发中。该怎么去理清这团乱麻?
   那个晓雪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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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新买的沙发实在很舒服,我居然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这个下午发生的事对我的冲击实在太大,让我疲乏不堪,哪怕是在睡梦中,我都觉得自己的神经突突的在跳动。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断断续续的做着一些奇怪的梦。在那些梦境的片断中出现身边许多熟悉的人,但都漠然的做着自己的事对我视而不见,我穿梭来去,感到冷,感到害怕,明明知道是在做梦,但就是挣不脱醒不过来。
   我恐惧极了,跑去每个人的身边跟他们说话,回答我的都是冷冷的一瞥,好像在上演一幕无声的哑剧。我开始奔跑,想要跑出那个冰冷的梦境,我害怕就此再也醒不过来,直到我撞上一个温暖的怀抱,是林强,我拽住他,想告诉他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干涩的格格声。我着急了,开始哭泣。
   有人在摇晃我,在叫我的名字,我终于醒过来,眼前晃动的是文涛那张惶急的脸。
   头痛得快抬不起来,浑身酸痛异常,我勾着文涛的脖子坐起来靠在沙发背上,客厅里的吊灯亮着一盏,发出柔和的光。
   摸摸脸上,湿漉漉的一片。
   “做恶梦拉?”文涛伸过手擦掉我脸上的泪水。
   “没事,可能最近压力有点大,”我对他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
   “等你很久你都不回家,电话也打不通,公司说你下午就走了,”他顿了顿:“我是过来才看到你睡在这里。”
   “对不起,忘给你电话了。”我揉了揉额头两边的太阳穴,头怎么好像被人重击了一样。
   文涛轻轻揽过我,让我躺在他的腿上,帮我按摩痛得快要撕裂的头。我几乎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现在几点了?”我问。
   “12点过了。”
   静默在我们之间展开。
  宁愿自己不要清醒过来,文涛一定是找不到我,心里烦乱才跑到这里来的,我们将要共同生活的新家。如果还能有将来的话。
  “饿吗?晚上肯定没吃饭。”和以往一样怜惜的声音。
  我坐起来靠在他的肩上,止不住的开始流泪,觉得自己真是矫情和虚伪。可一想到汪晓雪,对文涛又有点恨恨起来,我那么自责干什么?这样的相互欺骗有什么意思。
  我决定不再演戏,相信文涛的心里也不是糊涂的,横在我们身前的东西总要撕破的。
  我还没有说话,文涛已经先开口了:
  “沫沫,你是不是后悔了,我们还能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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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们应该先互相坦白。”
  “是吗,需要坦白什么?”
  我蹭的坐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还要装下去吗,装到什么时候?”
  “我装吗?那你呢?你外面的那个男人是谁?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他的脸胀得通红,我知道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你喜欢他是吗?所以你才在我们结婚前犹豫不决的是不是?”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来问我?”
  “我最初只是怀疑,直到有天晚上我去找你看到你上了他的车。”
  “那你怎么到现在才说出来?”
  “我怕你离开我。”
  “就那么简单?”
  文涛一把搂过我:
  “我真的不愿意你离开我,以前的事我们忘掉好不好,你不要去见那个人了,我们结婚,然后开始新的生活,好不好?”
  我推开他,问他:“你那么容易就原谅我?”
  “是的,我爱你!”
  我相信文涛说的话是真诚的,可是他说得那么冠冕,忽略了自己也有的背叛让我忍不住冷笑起来。
  “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吗?”
  这个时候我居然在想汪晓雨,她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妹妹最终背离了她的初衷。
  我盯视着面前那张疑惑的脸,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是谁说过,猜忌犹如黑夜中的蝙蝠,我们彼此的信任一点一点的被吸食殆尽。
  “他是汪晓雪的姐夫,”说出这句话后,我又补充道:“汪晓雪!别告诉我你不认识。”
  人人心里都有一个魔鬼存在的吧,看着文涛震惊的表情,内心深处居然有着恶意的痛快感。
  这是怎样的一个局面,我们用怎样的眼光在注视对方却又无言以对。
  过了良久,文涛默默起身走了出去,关门的声音重重的砸在心上,我痛哭出声。
  走的时候,我把房门的钥匙留在了茶几上。
  我无意去夸大自己的悲伤,因为没有,有的只是真相大白之后的解脱感,不必再为自己怀揣的那点秘密感到负疚,不必为别人的威胁感到揪心,也不必因为洞悉了情人的出轨而犹豫。
  除了我没有在某个时刻用一个大红本子把自己和另一个人拴在一起外,我的生活没有多大的变化,照常上班,照常吃饭,照常上网,照常睡觉。当然,我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表象,现实又不是演电影,黯然离去,从此永不相见,在回忆里缅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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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我能肯定的是,我和文涛再无可能,我不想有一天我们在争执中拿对方曾经的背叛来作为攻击的武器,太多这样的例子,当时的原谅并不等于抹煞。
  已经很久没有和西西联系,女人间的友谊实在太脆弱,杨雪觉得我站在西西这边,不愿打电话给我,按照她自己的方式一意孤行。而西西,那次见面的不欢而散之后,也许我们都忙着为自己的事情烦恼,因此忽略了对方。
  想到这里,我拨通了西西的电话,希望杨雪没有闹得太过头。
  话筒里传来那个僵硬的女声“您拨的电话已停机”。
  停机?我再拨了一次,确定没有拨错,传来同样的声音。
  我快速按了她家的号码,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电话,是她妈妈,声音是怯怯的。
  “喂,哪位?”
  “阿姨,是我,西西在家吗?”
  “沫沫,是你呀,”阿姨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接着又暗下去了:“西西搬出去了。”
  “什么?!”
  “你知道她的事的,杨雪老是来闹,西西又不听我劝,结果她就搬出去了,搬出去了也好,杨雪知道她不在也很少来了……”
  “阿姨,”我打断她的话:“西西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她没告诉我,怕我去看她,也怕杨雪知道她的住处。”
  我吸了一口气,什么乱七八糟的,两个朋友为了个男人闹成这样,又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能冷静的处理问题吗。
  “她现在的电话是多少?”
  “她不让我告诉别人。”
  “阿姨,我不是别人。”
  “你可别告诉杨雪,她要找到西西不得了的,”把号码说给我之后又反复嘱咐我:“你一定要劝劝西西,她现在谁的话也不听,你跟她最要好,一定要劝劝她啊,我都快被她急疯了。”
  我安慰了阿姨几句,挂掉电话。
  按照新的手机号码拨过去之后,那边很快就接了电话,是西西。
  “沫沫,是你,我妈告诉你号码的?”
  “是,你在哪里,怎么不告诉我你换号码了?”
  “沫沫,我想找你的,可是上次我们……”她的声音里有哽咽声:“我怕你不站在我这边。”
  “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里的?”我觉得事情一定很严重了。
  “我在×××的,你马上来,我出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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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现在住的地方是个离市区较远的幽静的小区,远远的在出租车里就看到她站在门卫处朝我这个方向张望,车刚一停下就见她已经奔到了车前抢在我前面把车费给了。
  “这里太远了,我来给吧。”
  我下了车,这里是很偏僻,环境优雅,属于有车一族住的地方。
  “王瑞给你找的这个鬼地方?”西西看起来很憔悴,瘦得更厉害了。
  “是,”看她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了:“但他很久都没来了。”
  看着西西骨瘦如柴的样子,我很气愤,声音也提高了:
  “这算什么,金屋藏娇啊。”
  “小声点,进屋里再说嘛。”
  四周并没有人,小区很安静,小桥流水,王瑞很会找地方藏人,我“哼”了一声。
  “西西,杨雪是不是找了你很多麻烦。”
  “恩。”
  “王瑞呢,他就这样隔岸观火!”
  “你知道杨雪的,他也不好受。”
  在西西收拾得干净过头的房间里(我怀疑她一天不知道擦拭了多少次地板),她开始向我诉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其实并没有多少,大致的情况我都了解,用脚趾头也猜得出来发生了些什么,只是我想做西西心事的一个垃圾桶而已,她本来就内向,又没几个朋友,再这样憋下去谁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
  本以为西西搬到这里只是为了避免杨雪过于频繁的撒泼行为而已,没料到远不至此。杨雪居然找了人堵在西西回家的路口恐吓她,还采用了我在电影里才看到过的一招往脸上泼脏水,并威胁说出如再缠着王瑞不放下一次就是硫酸之类的话。
  香港电影里在这个时候可以报警,然后会有警察贴身保护。现实中当然不会也不可能会有这个办法去应付,第三者插足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于是西西只能采取躲避的方式了。
  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我看得出来西西很害怕,因为我们都了解杨雪不是口头说说而已的女人。我在他们的这场混战中帮不上任何的忙,任何的劝说对他们来说都是对牛弹琴,西西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爱昏了头的女人,失去理智,失去自我,对所爱的男人完全的信任。我小心翼翼的想令她清醒一点。
  “对这件事,王瑞怎么说的?”
  “他担心我才让我搬到这里的,杨雪整天跟踪他,现在连给我打电话都很难找到机会。”又泪花闪闪的了。
  “你确定他会离婚?”
  “沫沫,你别老是怀疑王瑞,他对我真的很好,他现在离不了婚只是杨雪那边不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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