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家里只留我一人.迷迷朦朦的抱着电话,那头说,好忙呀你多好还可以午睡
从睡梦中迟迟醒来,没来由地就觉得有点寂寞,孩子似的,忽然没有人玩的下午
太阳说着说着就不见了,下午四点四十去往这个城市的中心一角.套着长毛衣背着帆布包塞着耳机,我想象自己是隐形的.
工作两年来反而更愿意保留一点学生气,那些职场丽人的精明精致是不适合我的.而那些曾经骄傲的梦想渐渐转化为朴素的愿望,在内心深处埋藏得更深
下车经过一间小站,要了一杯丝袜奶茶给自己,浓浓的茶香融在奶味里,是我喜欢的.
他给我看一群孩子秋游的DV,树枝切割的天空,长短不一的草叶,肆无忌惮的游戏.在我的记忆里,有些零乱的片段是重叠的,剩下更多是大片的空白
然而,某个冬天的下午锁上门躺在地板上听摇滚圣经,我一个人喝了两罐蓝带,味蕾的记忆在多年之后仍然格外清晰
昨天闲逛,他说,蓦地生出一股冲动要离开这个城市,带上所有的积蓄去哪儿都好.我说,你看起来感觉冷漠,不过是内心想要的比大多数人更强烈
只是我对于自己生长的地方是依恋的.沿河的路,城墙的旧石砖,阿爷的老式28自行车...都系着我一生的暖
也依恋曾经的校园.石阶上被雨打湿的银杏叶子,图书馆七楼外文阅览室靠窗的位子,从西区到5号教学楼日日重复的小路,十一楼的外语电台录音室,冬天里的麻辣烫和夏日绿豆汤,宿舍几个人一起约定好翘课的日子
记忆的溪流随着旋律蜿蜒流淌.一坐就是一下午的先锋书店,在心里默念一遍这些曾经多么熟悉的名字,还有许多人也是这样从陌生到熟悉又变得遥远.
一支歌的好时光终嫌短